月度归档:2013年07月

在arch linux上用markdown写wordpress博客

之前就在用vim的一些基本功能,最近又好好了解了一下,就想着用vim来写博客,因为我的N手laptop配置不可思议地低,拿来处理文档妥妥的,但是要处理一些其他的,就显得心有余而力不足了。现在想想,当年的低配置计算机确实极大地促进了各种技术的优化。为了保证格式,用到了易学易用的markdown格式。

我用的是arch linux平台,在AUR中有现成的包,不必要太多麻烦。sudo yaourt -S vimRepress vim-markdown来安装需要用到的两个vim插件。不需要怎么配置,只需要在$HOME中建立.vimpressrc文件,格式如下:

[博客名称(随便起)]
blogurl = 'http://xxx.xxx/'(此为博客地址)
username = xxxxxx (登陆博客时的用户名)
password = xxxxxx (登陆博客时的密码)

常用命令如下:

:BlogList -List 30 recent posts
:BlogList page -List 30 recent pages
:BlogList post 100 -List 100 recent posts
:BlogNew post -Write an new post
:BlogNew page -Write an new page
:BlogSave -Save(defaultely published)
:BlogSave draft -Save as draft
:BlogPreview local -Preview page/post locally in your browser
:BlogPreview publish -Same as ':BlogSave publish'

好了,现在可以开始用vim写博客了。

update: 其实还需要python-markdown插件,如果vim同时编译了python2和python3,那么需要安装python2-markdown来使用,貌似是因为vim-markdown调用的是python2的库。

处理错误的流程

这件事起源于我的archlinux无法正常联网,无论我怎样修改配置文件,无论我怎样按照arch wiki来修改和重新配置,问题就是一直存在。
一般时候,出现问题,我会分析,正确的方式应该是什么样的,然后查看可能出错的环节,一一进行排除。而这次的无法联网的事件正是我没有按照这样的做法的教训。
系统要联网,在软件方面,内核要侦测到网卡,之后加载网卡模块,再之后启动网络服务,然后寻找系统的设置文件进行处理,在此之前,我设置了开机启动我设置的配置文件,并且确定自己进行了正确的配置,按照配置文件,它会先识别配置文件,然后按照配置文件上的配置为以太网卡启动dhcp服务来获取ip地址,而在这之前,要保证dhcp服务开机启动了。
硬件方面,需要保证,路由器正常工作,连接路由器的网线正常工作,网卡能正常工作。
在处理这件事情的时候,在查看了系统日志之后,我确定是在软件方面,配置文件加载失败,其他正常,于是我又重新配置了配置文件,但还是同样的问题,而同样的配置文件,之前是可以正常运行的,在几天的软件环节排查之后,我又怀疑是不是系统的bug,经过搜索,也证实了不是系统bug。在此过程中,我一直没有觉得可能是硬件的问题,但是我错了,在确定路由器和网卡工作都正常的情况下,我只好换根网线,然后,问题就迎刃而解了。
分析我的处理方式,在同样配置下,之前一直运行良好,那么代表配置文件没有问题,但由于对系统的不了解,我不自信,在看过了足够多的bbs和arch linux wiki之后,我终于确定了我的配置是没有任何问题的。但是从一开始我就忽略了可能是硬件的问题。
关于解决问题的方案,即,知道正常运行的情况是怎样的,对正常的情况进行分解,知道每一个环节是什么,知道这些环节之前的逻辑,比如先后顺序,比如依赖的情况必须首先能够正常,之后,根据错误信息先排除最又可能出错的环节,如果问题能解决,那么最好,如果不能解决,再依照经验从可能出现错误的最大可能性的环节开始排查。

与那只猫的没有谈话的早晨

按照惯例,我还是要去那家汤粉店去吃一碗汤粉,按照昨天的看法,我是不想再见到那只猫了。就连我自己也不明白,我为什么不想再见到那只猫,也许是它对我爱理不理的态度让我有些懊恼,可能是一种称之为挫败感的东西,也许它的无所谓的人生态度让我看到了自己,而这是很难去面对的,也许是它混吃等死的态度让我想到了周围的太多人,而我已经不愿意去面对这种态度了。总之,我是再也不想见到它了,仿佛与它有不共戴天之仇,但事实是,我依旧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不愿再见到它。

洗漱完毕,喝了一大杯水,这是在大学时期养成的习惯,室友的父亲得了肾结石,然后医生给他父亲的建议成了他的准则,我们也去遵守了。拿上几块钱和手机就下楼去了,手机仿佛成了一种必要的癌症,这多少让人感到有些不安。

在汤粉店前点完汤粉,这次我特别声明了要河粉,为了显示出我有跨地域的情怀,于是又到附近的油条店去买了一根油条,自己拿起袋子装了一根,然后在一个桌子上放了一枚一元的硬币就走了。今天有点早,吃粉的人不多。当我决定不要再见到那只猫的时候,为了确定我不会见到它,于是我进行了一番搜寻,结果便是,我本不会注意到它,变成了我又见到它了。再次见到它,让我感到十分沮丧,而搜寻它的这个行为变得也十分愚蠢。为了不引起它的注意,我没有选择与它对视,但是它发现了我,朝我走过来,余光这种东西的存在在此时显得何等没有必要,但是我已经决定不再感慨自己作为一个愚蠢人类中的一员的失望,我朝那只猫看了过去,今天的它显得精神很好,还专门朝我“喵”了一声,我感到受宠若惊,同时是更强烈的失望,原来我更乐意去忍受它那种漠不关心和爱理不理的人生态度,当你在给什么贴上标签的时候,是不希望自己贴错了的,我本来想保留对它的偏见,但是这种强烈的失望也引起了我的好奇,于是我很自然的也跟它打了招呼。

此时,我正吃着买的油条,味道很好,过油的表面是酥脆的,又没有油炸产生的糊味和气泡,里面是刚好熟的节奏,没有油腻的感觉,只有面粉所带来的清凉的芳香和那种酥脆以及柔软所构成的味道。和它打完招呼后,我就不想再理会这只猫了。但是它来到了我的脚下,作为一个受过五美四好三热爱的不爱国青年,也作为一个旨在不传播正能量的人,我还是从这油条上撕下一点给它吃,但是我并没有被这种行为所感动。它吃的很快,比我吃得都快,这让我感到不满和挫败,于是我又撕了比刚才大一点的油条给它,为了证明我可以吃得比它快,我咬了比我撕给它的小一点的油条,于是也开始嚼了起来,它吃完油条后就会抬头看着我,而这次我确信我赢了,因为它抬头看我的时候,我已经在嚼第二块的,这个比试让我的小宇宙获得了一些正能量,于是我决定奖赏它一下,又撕了一点给它,这次给它的大概有整个油条的四十分之一。

我点的汤粉端上来了,但是我叫住了老板,执意要现在给钱他。掏出了一张五块的人民币和一枚一元硬币给了他。对于十块钱以下的饮食消费,我向来乐意在吃完之前就把钱付了,这样,在吃完以后,我就可以潇洒的离开了,给人一种吃霸王餐的感觉,这种潇洒的感觉让我感到惬意和舒适。当我开始吃汤粉的时候,我就决定不再理会那只猫了,于是我开吃了,今天才发现,飘在汤面的应该还有芹菜杆,这是我之前一直都无法确定的东西。我没有看到那两只小猫,于是我决定把猪肝全部吃完。不一会儿,就吃得差不多了,期间我看了下那只猫,它趴在我坐的凳子后面,四处张望着。

吃完粉之后,我就迫不及待的想离开了,广东夏日的早晨,即使只是吃一碗汤粉,也会出许多汗。这次,我打算不再跟它道别,甚至不再想多看它一眼,尽管我们有了许多的交流,但是我还是决定不道别就离开,只留给它我潇洒离去的背景,让它在莫名其妙和纠结中完成自我的救赎,我突然又觉得自己的行为伟大了,为了让它成长,我要表现出无情,我要对它尽情地伤害,这是一种怎样的牺牲,也许有一天它甚至还会感激我,因为我很清楚地知道,以一个好的动机去做的任何坏事似乎都能被合理化,带着这种圣人的情怀和王八蛋的逻辑,我转身离开,就像我上一段写的那样,吃完饭擦擦嘴拍拍屁股走人,有一种吃霸王餐的豪气,再带着那种情怀和逻辑,在太阳的照射下,我踏上的回家的征程。不到一分钟,我到家了,想着那只猫,心里默念着“愿你一切都好,祝福你!”带着摆脱它的喜悦、自私得逞后的满足、自以为是的高尚以及可以忽略不计的内疚,我在心里这样默念着。

想起了很多年前,一位朋友给我带的一种叫“好猫”的陕西香烟。

与一只猫的早餐谈话

带着疲惫和倦意,在太阳还不太毒辣之前,我打算下去吃点东西。

已经记不清是第多少次在这个地方吃早餐了,照例点了一份汤粉,并一定要特别声明,要细粉,对于一个来自吃面为主的地区,区分粉的种类是个体力活。点了粉之后,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,开始摆弄手机。不过我也注意到,在我的脚附近,有一只棕色的猫,它旁边还有两只体型偏小的猫仔,我朝那只猫看了过去,它与我对视了一下,然后漠然地转过眼睛,似乎在寻找些什么。它慵懒地坐在地上,偶尔移步,从容不迫,那两只小猫则在附近的地上走动,嗅着地上的东西。我又开始盯着那只大猫,由于喉咙不舒服,咳了一下,这引起了大猫的注意,它再次看向我,我们再次对视,这时我张嘴了:“早晨”,它慵懒地回了句“早”就又保持了之前的姿势,这让我感到一阵尴尬,于是我又突兀地问了一句,“这是你的两个孩子?”,它点点头,“嗯”,我又问了“孩子他爹”呢,这时它沉默了一下,带着叹气的口吻说道“谁知道那死鬼去哪儿了”,这时,我发现可以继续交流而不会感到尴尬了。我问它,“那,自己带它们两个不容易吧”,她还是那副固有的语调“反正就这样过着呗,它们也长大了些,能自己觅食了,不劳我操什么心了。”,我接着这茬道“每天都这个点在这儿找吃的?”,“也不是,偶尔在这边而已”,“哦,那也难怪,之前在这儿都没遇着你”,它听过,带着丝丝嘲讽的语气“像你们这样忙的人,是不会注意到我们的,我们存在也好,不存在也罢,对你们根本无所谓,只是自己奔命要紧,大家都这样。”,说完之后,又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,朝其它地方看着。听完它的话,我感到了窘迫,但是又无法否认它说的事实,而我又不乐意把那些要乐观要坚强要有希望的正能量说给他听,于是我开口道“对呀,大家不都是这样过日子嘛,活下去,活好点才打紧”。它听后默不作声,眼睛四处看着,两只小猫依旧在地上走动,寻找着可能存在其实根本不存在的食物,这让它们感到一种希望,或者说是一种可以让它们迈开步伐的念头。

我点的汤粉端上来了,还是熟悉的味道,味精放太多的味道。我抽了双筷子搭在碗沿上,拿起勺子喝起了汤。有点烫,汤上飘着细细的葱花,油也一小滴一小滴地散落在汤面,处理过的猪肝和猪肉盖在粉上,顿时让人有了食欲。我吃了几口,感到开始发汗,广东的早晨是桑拿的预演。这时突然想到桌下的猫,于是把一小截肉肠扔在了地上,小猫们都没有注意到,我失落地摇了摇头,继续开始吃起了我的粉。但是总感觉它们的存在让我陷入了一种不该有的困境,不给它们吃,我良心不安,给它们吃,我自己要吃不饱了,最后,作为一名拿了个假高级吃货证证书的吃货,我表现出该有的漠不关心,开始大快朵颐。就在我吃粉的过程中,陆续来了更多的人,提着菜的老大妈在和其他的大妈们谈笑风生,我坐在那里显得too young too simple,不过我并不在意,因为我的在意毫无意义,或者说,我根本没法在意。继续吃我的粉,偶尔抬头看着去上学的小孩,默默感慨着:年轻真好。作为一个25岁的大叔,我想自己有足够的资格在上幼儿园的小朋友们面前这样说了,只是想到我谈的女朋友数量可能还不及一个5岁的孩子,心里有点怆然,于是我挖了一勺辣椒,放在粉上,一口吃了下去,想借此转移一下自己的注意力,却发现这破坏了汤粉本来的味道,不仅开始怀疑我拿的吃货证真的是假的。

吃到后来,我开始有点吃不下了,想做做好事,喂下这些猫,当我低头看刚才扔下的粉丝,已经没有了,不知是哪个猫吃的,大猫依旧坐在那里,不过我发现,她盯在一处。顺着大猫的目光看过去,是一个大妈买的小笼包,只见那大妈谈笑风生太过投入,提着的东西已经慢慢快垂到地上了。这时只见大猫蹑足走向小笼包,用右前爪子开始轻轻划开装小笼包的塑料袋,一下又一下,看着口子大了起来,就在它要扒拉出一个小笼包出来的时候,被大妈发现了,大妈迅速提起袋子,可是这是猫的爪子还耷拉在袋子上,这一扯,一个小笼包滚了下来,沾了些地上的赃物,而这猫迅速跑开了,这位大妈抱怨了几句,走开了,过了足足有一分钟,这只大猫才回来,叼起这个小笼包走到我身后的一个地方开始吃了起来,在它叼走小笼包的时候,我们又对视了一下,它还是那种一副无所谓的表情,既没有任何的难为情,也没有任何的自豪,仿佛这一切都是常态。妈妈教育我,不要在别人吃东西的时候看着,想起了这条家教,我把目光转移到了我的碗里。刚刚一直留着两块猪肝没吃,这时我把猪肝扔在了地上,一个小猫一块,当我扔第二块猪肝的时候,大猫又出现了,我和它对视了一眼,它还是那种眼神,漠然。它也并不去看两只小猫吃东西,还是那样坐在地上,四处望着,仿佛这所有的都与它无关,而它关心的似乎只有可能是它的食物的东西。

吃完了,我要走了。起身跟它道了声拜拜,它看也没有看我,保持着之前的一切。也许,我这样的人它已经见了太多,我也只是匆匆过客,也许,我的道别与否都无关紧要,也许,它在想着其他的事情,未曾意识到我的道别,就这样,它看也不再多看我一眼,也不理会我的道别。

走在回家的路上,有个念头愈发强烈:我再也不要见到这只猫了!